青梧也跟著關心道:「人娘娘你小心些,燙傷疼起來沒完沒了,不能太過輕視。」
「是詩太大驚小怪了。」
衛清籮搖了搖頭,勉強笑道:「們總覺得我慣,一點小傷也這麼鄭重其事。」
畫意顯然更敏細緻一些。
看著衛清籮那副明顯有些魂不守舍的狀態,回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