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硯書心裡覺得被拋棄的人可能是寂北,可也不能完全肯定。姜柚說的,倒也是實,這脈一事也不是隨便認的。
「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,這首輔大人城府可真深啊!」沐硯書咂了咂舌,道,「你看,他明明是畫中人,可他愣是什麼底都沒有,得那什麼郡主慢慢地失了分寸。」
姜柚當然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