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簡直哭笑不得:「你把該我說的話都給說了,應該是我拼盡全力,讓你此生無憂才是。你不用太過考慮我的,我是男子,沒那麼金貴的。反倒是你,就該值得最好的,值得世間所有好的一切。」
姜柚聽著蘇衍的話,只覺得他說到後來滿是深。
姜柚看著他,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,臉頰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