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柚將寂北請去了前廳,並讓浮笙沏了茶過來。
姜柚也知道,寂北遲早會來找的,畢竟,上次的話說了一半,遲早還是要說清楚的。
兩個人同在一個空間里,坐在同一方,中間只隔了一張案幾,離得很近,可誰也沒有開口,都在沉默著。
姜柚低著頭,也不說話,反正,是寂北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