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恐怕是的。」慕容羨聞言,也是凝了凝神。
他本就了傷,雖然吃了姜柚給的葯護住了心脈,可那毒仍然在肆意遊走,只怕也撐不了太久的時間。
姜柚轉頭看他,蹙眉問道:「你還撐得住嗎?」
慕容羨點頭:「還可以。」
姜柚也沒多說什麼,從自己的袖口撕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