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,無論如何現在都無法原諒他,也不能原諒他。
至在他放棄利用國公府之前,還不能原諒。
杜邵軒見單一諾若有所思的樣子就知道,聰明的並沒有被胥宛月帶著走,只是心中有自己無法越的坎。
「我尊重一諾的選擇,無論你想走的事哪條路,只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