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含笑盯著正在玩燭芯的單一諾,「我已經和燕子談過了,也把跟你說的話告訴我了,你還要狡辯嗎?」
單一諾剪燭芯的手僵在半空中,搖曳的燭燙到的手指,手中的剪刀應聲落地。
祁玉抓住單一諾被燒了的手指放在邊吹著。
「玉哥哥,我自己來。」單一諾出手道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