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花廳中的人都於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之下,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慾。
「抗拒是沒有用的,只會給你們增添痛苦。」聲音多了幾分冷厲。
杜邵瀅抿了抿上前說道,「一諾姐姐,你也認為怒河水的事是燕子姐姐說出去的嗎?」
「你也?」單一諾『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