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抿了抿,微微的點了點頭,加深了笑意手幫他按起頭部。
手法和力度都讓他覺非常的舒服,宿醉后的頭痛裂緩解了不,他的心虛也同樣得到了緩解。
「小諾兒,你偏心。」石頭突然抱怨道,「我的頭也很疼你怎麼都不幫我?」
「我見你活蹦跳的以為你不疼了呢!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