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嫵兒虛弱地倚在床上,瞪了星池一眼:「若不是你這個小鱉孫不分青紅皂白地非要找我干仗,我能被那歹人襲傷嗎?雖然這飛刀不是你親自扎的,但也等於是你親自扎的,這個道理你還不懂?」
星池張了張,有些啞口無言,這人的邏輯,可真是夠可以了!他了拳頭,想要和論論理:「潑兒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