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輕旋走到姜清焰後,將窗子上掛的絡子移開,好讓這邊的線更明亮些。
然後站到旁,一起看賬本,時不時地指點其中一些地方做解釋。事無巨細,細緻到姜清焰覺得他有些多餘。
覺得這可能是生意人的謹慎,謝家長袖善舞,經商之事自然有些獨到之,便沒有說什麼。
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