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,你這是作甚?」徐昊筠想攔,被夫人推開。
「作甚?都是這個賤人,害得我們和安郡主的親事吹了!」夫人又踢了風霏艷幾腳泄憤。
「吹了就吹了,反正我也不想娶!」徐昊筠嘶吼道。
「混賬!」鄭南伯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盞直跳:「太后指定的婚事,你給攪黃了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