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妙姚眼中噙著眼淚:「我,我,我也許不小心在附近走過……」
姜清焰冷凜的聲音:「方才邵小姐還信誓旦旦地說繞的是另一條路,絕對沒有到過棠梨院。此刻又說不也許經過……」
「我,我一時記差了,又怎麼了?」邵妙瑤道。
姜清焰眸轉,寒刃一樣掃過對方的臉:「那邵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