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衛芫荽還在睡當中,宴深已到金鑾殿。
宴修一臉疲倦地坐在龍椅上,若有所思。
將縣衙來信放到高喜手中的宴深,語氣平和地說道:「父皇請過目,這是縣衙昨日送到七王府的信。兒臣想請父皇為芫荽做主,恢復這參賽資格。」
宴修看著信上的容,平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