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芫荽的背影,在視線當中越來越小,直至消失全無。
晏深收回目,站起來。
看著齊雲煙,頷首道:「想來父皇那邊已經知曉母妃出宮,到七王府找兒臣與芫荽談話一事。」
「淵兒這是何意?」齊雲煙有些不敢相信地向晏深,難道他這是在趕自己走?
「今兒出宮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