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靳子實抱著的宴深早已暈厥過去,雙手雙腳無力地垂搭著,面慘白的他,毫無生機可言。
宴深不過是進了一趟宮,而後見了一番宴修,眼下卻了奄奄一息的模樣。
衛芫荽見狀,目瞪口呆,「七王爺這是怎麼了?」
「王爺在回府的路上遇到大量刺客,寡不敵眾。我們的人在看到王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