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橘黃的晚霞映照著七王府,呈現出暖意盎然的景象。
而躺在七王府床榻上的宴深,卻依然沒有一醒來的跡象。
太醫院的人在空無的帶領下,前往膳廳用膳了,靳子實則在故淵閣旁的偏廳補覺。
衛芫荽看了一眼宴深,推開門走了出去,「今兒天有些熱,王爺出了不汗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