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,姝妤閣。
曹姝妤在寢臥當中,沐浴已有一個時辰。
木桶里枯可見底。
在等人,一個往日裏最為討厭的人——衛芫荽。
這般迫切地想要見一個人,曹姝妤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。
此時的衛芫荽坐在馬車裏,心甚是暴躁。
一想起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