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不知悔改,只知將責任推卸給旁人的東西!
宴初是這樣,作為太子的宴奈之也是這樣。
宴修的心失至極。
作為綏安朝的一國之君,他分明不是這樣的人,可為何生出來的孩子竟都如此?
宴修抬腳,想要掙宴奈之的束縛,卻被宴奈之抱得更,宴修抬腳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