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深的脈象,杜秋再悉不過。
因此,在手搭上脈搏的瞬間,就知道躺在床榻上的人,不是宴深。
隨即將手收回,轉看著守候在一旁的靳子實,「這病,在下看不了。」
靳子實愣了愣,迅速拉住杜秋的袖,「杜大夫,七王爺的病你要是都看不了,那整個綏安可就沒有人看得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