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深徹底清醒,是在次日的午時一刻。
頭依然覺很是沉重,但並不影響他對於昨晚發生事的記憶。
看著躺在一旁搖搖椅上的衛芫荽,宴深的臉在一瞬間沉下,「你在本王的晚膳里,下了葯?」
「我若不下藥,七王爺傷口四周腐爛的,刮嗎?」衛芫荽點頭,大方承認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