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聲響起,宴深的警惕指數,瞬間拉滿。
很快,一個宴深從未見過的年輕男子,出現在了眼前,「七王爺來了。」
此男子從外貌來看,並非綏安人,卻又著一口標準的綏安話。
宴深沒有回答,而是面無表地打量著該男子。
「七王爺可真是個大孝子,一封信函就將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