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衛元洲帶兵埋伏了寂寞,更為煎熬的人,是靳子實。
此時的靳子實,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人圍攻宴深一個人,卻只能按兵不。
宴深有令,在他沒有發號施令前,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行,違者斬立決。
七王府的侍衛們,眼下個個的心都已提至嗓子眼,眼睛更是連眨都不敢。生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