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食肆閣樓。
宴深與衛芫荽相對而坐。
「王妃說,對方什麼時候會再來信?」端起青梅酒的宴深,若有所思地著衛芫荽問道。
衛芫荽並未立馬回答宴深的問題,而是在認真思考。
那日宴深與他們在城郊面后,對方就再也沒有來過任何消息。
但至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