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一副委屈的模樣,蘇婉尋真的氣不打一來,這男人是病傻了吧?許大哥還不許了?
其實這時候的景慕霆已經過了寒毒的發作期,臉雖然依舊蒼白如雪,但已經不再痛苦。
蘇婉尋磨了磨牙虎牙不話,心裏的氣還沒咽下去,可下一句話又忍不住關心:“藥吃了嗎?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