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白芨進了房間,早膳都已經備好,比往日更盛,而且都是小姐吃的。
可卻聞到淡淡腥味。
怕極了,就怕小姐會想不開,幾乎是抖著膝蓋走到床邊去掀開棉被。
人並不在,再仔細一看,床單竟是一灘跡。
難怪前段日子就有聞到,隻是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