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一玥聞言,心裏默默“啊?”了一聲。
心道:“我全?如何全?夫君納小妾自己出麵?這趙澤怎麽說也是我新婚不久的夫君,還有拱手讓給別人的道理?況且,我可不是如此大氣之人,我那爹就是朝三暮四,我娘才一腔熱付了東流水被氣死了的。”
想到此,章一玥本來震驚的臉上頓時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