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一句話如晴天霹靂將章一玥劈了醒。
“什麽?”
聞言立馬坐起了。
這冰塊再怎麽跟自己生氣,也從未離開過‘慕月院’去他歇息。今日這是氣得有多狠?連床榻都不一起躺了。
“提個燈籠,我去瞧瞧他。”
章一玥下了床,披上披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