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惠蘭千盼萬盼,終於等到了要去仁西寺的這一。
馬車上,莊妙菱仍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,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。
莊玉瑤歪了歪頭,挽著趙惠蘭的胳膊,有些好奇地問:“五姐姐,你這般拘謹做什麽?”
捂著臉,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在莊妙菱耳中炸開,“五姐姐,你也話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