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杏始終記得自己是誰的丫鬟。
下意識地去看莊素素臉,瞧見對方麵無表不為所,似是沒有要將東西給出去的意思。
銀杏也就隻當自己是聾子啞。
莊玉瑤氣得七竅生煙,一邊抹淚一邊道:“我的玉膏快沒了,我瞧見長姐這還有,就想著先借用,回頭我也是要還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