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鴻才倒吸了一口涼氣,差點沒被嚇出個好歹。
他堪堪扶住桌角,眼睛卻不敢往莊妙菱上瞥。
莊妙菱這個樣子,教他想起了一年前死在他後院的一個不太記得名字的妾室。
當時也是這樣披頭散發狀若厲鬼。
趙鴻才心中有鬼,一時之間有些心虛,連聲音都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