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婧溪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外頭多得是賣消息的人,我想要打聽到你的生辰是什麽時候,這很難嗎?”
江寒鈺往石桌那邊一坐,子微微後仰,角微挑,“不難,隻是,你打聽我生辰做什麽?”
“莫非是你心悅我,所以有關於我的一切,你事無巨細都想知道。”
他眸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