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婧溪醒過來的時候,雨已經停了,屋子裏早就沒有了江寒鈺的影。
起洗漱,換好裳後走出屋子,才發現庭院裏的芭蕉樹上還沾著晶瑩的雨滴。
也不知道這場雨是何時停的。
想來不會停的太早。
因著院子還積著淺淺的水,莊婧溪也就沒有像往常一般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