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一下角,眸中掠過一嘲諷,問得這樣直接。
與往日裏那個乖巧可,話糯的姑娘,判若兩人。
又笑了一下,隻是笑容裏並無多溫度,“還是,那姑娘的家人隻是為了權貴認錯呢?”
“畢竟話本子裏那個可憐的姑娘,從前也是乞求過爹娘和兄弟的疼惜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