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玉瑤被刺激得快要瘋了。
試圖去用自己那兩隻脆弱的手去捶打莊婧溪,被後者輕輕一擰,便無力地垂了下來,再也彈不得。
莊玉瑤痛得撕心裂肺,什麽賤人不得好死的話張口就來,隻恨不得將莊婧溪罵進地域裏。
眼眸猩紅,咬著牙恨恨地瞪著莊婧溪,“賤人!你別想挑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