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婧溪磨了磨後槽牙,忍了忍,還是忍無可忍地道:“江寒鈺你有病啊!”
什麽還好看?
擱這嘲諷呢?
江寒鈺忍著心頭的笑意,看著難得炸的姑娘,角忍不住一彎,“我可能是真的有病,你要幫我治嗎?”
他打定主意不願將東西還給,笑著將它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