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婧溪抿了抿,翻了個白眼沒再看他。
分明聽見了江寒鈺低低的笑聲,這人怕不是以為是個聾子。
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,江寒鈺怕無聊,便道:“你可以在我背上睡覺的,等到了,我你。”
莊婧溪原本是想翻白眼的。
可江寒鈺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