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玉瑤絞著手裏的帕子,臉頰就像被火燒過一樣的滾燙。
又像是上了一層極漂亮的胭脂。
飛快地轉過,一顆心狂跳不止,卻扁著,“從安哥哥,你怎麽能——”
莊玉瑤急得直跺腳,臉頰卻是更紅了,“你怎麽能——你你你,我——”
沈從安含笑欣賞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