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婧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十分平靜地看著江寒鈺,“你幹嘛這麽看著我?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?”
頓了一下,才問:“難不是太多了,你自己都記不清?”
越越離譜了屬於是。
江寒鈺摁了摁自己的眉心,無可奈何地微歎一聲,“除了你,誰有這麽大的膽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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