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毫不掩飾惡意的臆測,差點將莊謹之氣得吐。
他向來自詡謙謙君子,哪裏就無恥到了這份上?
這銀子他既然送出去了就不會有再要回來的道理。
莊府又不缺錢!
莊謹之氣得要死,偏偏說話的人往日裏就與他不對付,這話就是特意說給他聽惡心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