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崇山或許是真把秋姨娘的話聽進去了。
第二日辰時才過一刻,莊婧溪剛練完劍,正用幹淨的白布拭著劍,便有丫鬟前來稟報,說是莊崇山來了,想見。
莊婧溪昨晚歇在陸家,並沒有回浮萍居。
扯了一下角,盯著劍中倒映著的自己的眼角,緩緩勾起,笑了,“帶路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