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婧溪角滲出一抹諷刺的笑,瞧著仁厚的莊家可是把柳家人上了絕路啊。
柳家一大家子的命,就這樣葬送在了莊家人手裏。
冬青聽莊婧溪這麽說,自然也就曉得了自家姑娘的意思是看事不可隻看表麵。
沉思了一瞬,神反倒變得凝重起來。
冬青想起了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