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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明禮回府後,一直陷在那沉重的打擊中回不過神來。
一方麵他不願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真的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。
一方麵他又不願意承認莊婧溪和莊府之間已經走到頭了。
莊婧溪出門前那毫不拖泥帶水離開的背影,和夢裏那雙荒涼死寂的眸子,像是噩夢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