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婧溪側過頭,目落在江寒鈺上,微微睜大眼睛,“還有另外的活口?”
這些年趙鴻才所犯下的罪惡罄竹難書。
而趙家為了掩人耳目,多半都是殺人滅口。
能找到活著的金氏,已經是實屬不易。
居然還有另外的幸存者?
江寒鈺頷首,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