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雪越下越大,莊崇山耳邊響起了北風嗚咽的聲音。
北風卷地白草折,那嗚咽的風聲像是一頭步步的惡狼,終於將人到了死胡同。
莊崇山臉沉沉的,在麵對趙惠蘭這頭妄想害死他家人的惡狼時,他一再退讓,這一次終於忍無可忍,亮出了保護自己的彎刀。
秋屏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