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妙菱來不及細思莊婧溪這話裏的意思,隻是下意識地搖搖頭,“我不好奇,我現在瞧見他們兩個就覺得惡心。”
至於兩個大男人之間究竟可以深到什麽地步,又有什麽好關心的呢。
非要說關心的話,隻關心這兩人什麽時候死。
莊婧溪笑了笑,手拍了拍莊妙菱的肩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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