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寧只覺得全冰涼,盛夏的夜風吹過來,愣生生讓覺到深秋的涼意來。
聽荷在旁邊等了許久,都沒有等到自家姑娘開口,到底還是鼓起勇氣勸,「姑娘,咱們先回去吧!老爺一向最疼你,過兩日等老爺忙完了,好好兒地道個歉,這事兒大約也就過去了。」
「最疼我?」喬玉寧轉,目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