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溫良覺得似乎有一塊沉重的麻核住了舌,竟然吐不出一句話來。
「實際上,打從第一次見到四公子,我心裡就慕你了,那還是三年前,在宋家的一次花會上,只是可惜,那一次,咱們只是匆匆一面而過,四公子或許都沒有看到我,可是在我心裡,卻一直清楚地記得。」
三年前的花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