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走了之後,徐氏怔愣了許久,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「二姑娘的子倒像是變了些,」柳嬤嬤忖度著徐氏的神,斟酌著開口,「從前可從來沒有這樣強勢。」
徐氏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,「這孩子,怕是言姐兒回來之後,沒了安全了。」
「這是什麼話?如今大姑娘替您管著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