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還在嘰嘰喳喳地問他關於考試的事兒,問著問著慢慢地發現沒有了聲音,再看過去,才見著他已經靠在車壁上睡著了。
等到馬車停了下來,溫停淵都沒有醒。
仔細想想,記憶中這還是頭一回見到他睡著的樣子,以平日裏他的子,斷然不會就這麼睡了,大約是太累了。
想來也是